读书的少女

18世纪60年代末的法国，还是旧制度下那个悠闲、讲究情趣的世界，离大革命的爆发还有二十年。弗拉戈纳尔就在这样的气氛里，用极快的速度画下这位侧身读书的年轻姑娘。他几乎是一气呵成，趁着底层颜料还没干就直接落笔，衣裙上那道明亮的柠檬黄，是用饱满的笔触一笔扫出来的。这幅画属于他一组被称为「幻想人物」的作品，画的多是穿着华丽、摆出戏剧化姿态的男男女女，笔法松动而随性。近年的技术检测还发现，画布底下藏着另一个版本，姑娘原本是转过脸来望向画外的，后来才被改成如今这样低头专注读书的侧影。她指间捏着的那本小书，小得刚好能握在一只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