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之后

1894年,布格罗69岁,是巴黎沙龙里最好卖的名字之一。他的画成批经画商运往美国和英国,买主多是新发家的实业家,订单一直排得很满。《沐浴之后》就是这一路作品,一具接近真人大小的裸体,皮肤打磨得光滑,几乎看不出笔触,这套画法后来被无数学生照着学。

同一个巴黎,德加正用色粉画一批同样题为《浴后》的女人,弯着腰擦身子,像是被人无意间撞见。两种画法在同一座城市里同时进行。

这幅画后来去得很远。它如今挂在巴西东北部累西腓的里卡多·布伦南德学院,那是一位巴西实业家的私人收藏,2002年才对外开放,这幅画是其中欧洲绘画那部分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