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过后

詹姆斯·恩索尔从小就熟悉北海。他在奥斯坦德的老家背靠一条城中运河，运河另一边就是海堤。这幅1880年的画，描绘的是清晨一阵风暴刮过海面之后，阳光重新穿透云层的那一刻。云层依然沉重，染着粉红和铁锈般的颜色，暗色的水面上立着几片帆。收藏他作品的佛兰德斯博物馆把这幅画列为恩索尔中断布鲁塞尔美术学院学业之后，最早真正完成的油画之一。五年后，在同样藏于这家美术馆的1885年那幅描绘日落的大幅海景画中，这幅画里潮湿、躁动的空气，已经让位于更沉静、更经过推敲的印象派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