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生活

这幅辽阔的佛兰德乡村全景，出自两个人之手，而非一人。风景本身，那高高的地平线和向远处渐渐隐去的光，是约斯·德·蒙佩尔所画，他是描绘广阔景致的能手。而点缀其间的众多小人物，那些忙于各种农活的农民，则由老扬·勃鲁盖尔添上；他因笔触细腻而得了“天鹅绒”的绰号。1620年前后，在安特卫普，这种专业分工十分常见：一人搭建世界，另一人为它填满人烟。不妨走近细看，因为妙处全在细节里，每一个耕地、搬运或行走的农人，都散布在这片仿佛没有尽头的原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