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舞女

舞台上有五个人。两个已经摆好起跑的姿势，其余还在热身，她们都朝同一个方向看，那个下指令的芭蕾教师只剩画面深处的一团影子。主角没有摆在正中，右边被画框直接切断。里昂美术馆把这种取景归到两处来源，一是当时巴黎大量流通的日本浮世绘，二是德加自己拍照的习惯。1889年前后，他靠订座会员的身份走进歌剧院后台已经二十来年，画的一直是这些动作。油彩一层层薄薄叠上去，表面发干发白，接近他晚年常用的色粉。这幅画1997年才到里昂，来自女演员雅克琳·德吕巴克的遗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