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头像

到1638年，安东尼·范·戴克已在伦敦担任国王查理一世的首席画师好几年，画出那些优雅的宫廷肖像——我们至今对这位命途多舛的国王及其身边人的印象，多半就来自它们。像这样一幅小小的头像，属于他从佛兰德斯带来的一种更安静、更古老的习惯。他这一路数的画家会留着一批头部习作：对着真人模特迅速画下的面孔，先搁在一旁，日后可用作某幅更大的宗教或神话作品里的圣徒、哭丧者或旁观者。正因如此，画中人并非某个具体的谁，也不需要任何背景：全部趣味都在头的转向，以及光落在脸上的方式。在伦敦的这些年里，范·戴克以惊人的速度作画，而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他于1641年去世，年仅四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