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磨坊的拉·古留

红磨坊1889年在蒙马特开张，不到一年，它最大的招牌就成了一位从前的洗衣女工路易丝·韦伯，全巴黎都叫她「拉·古留」，意思是「贪吃鬼」。图卢兹-劳特雷克大约在1891年画下她，画的是背影，却一眼就能认出：高高盘起的红色发髻，正夹在两名女子之间走进场内。他画在硬纸板上，下笔又快又薄，就像他夜复一夜坐在同一家歌舞厅的桌旁给舞女速写时那样。那时的拉·古留是康康舞的女王，挣的钱远比当年洗衣服时多得多。没过几年，风头就过去了。她离开舞台，去集市的棚子里表演过，最后穷困潦倒，在街头卖香烟和火柴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