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物的风景

弗朗茨·马尔克画下这幅画,是在1913年,那场夺去他生命的战争爆发前最后一个完整的年头。他渐渐相信动物比人更纯净,更接近一种诚实的存在方式,短短的一生都在试着画出动物自身从内部感受到的世界。到了1913年,他笔下的形体开始瓦解,动物融进山丘和色彩里,直到走兽与田野几乎成了同一块织物。马尔克赋予颜色固定的含义,蓝色属于精神,黄色是一种柔和的欢乐,红色是大地沉重的物质。两年后他应征入伍,1916年在凡尔登被弹片夺去生命,年仅36岁。就在不久前,德国当局把他列入一份应从前线撤回的艺术家名单,消息却来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