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肖像

到1885年12月，文森特·凡·高已迁居安特卫普，而他最缺的恰恰是模特，以及付给模特的钱。普通劳动者愿意为几枚硬币坐下来当模特，他便四处不停地寻觅。“明天我约好了一位出色的老人，”他写信给弟弟提奥，又不太有把握地补上一句，“他会来吗？”眼前这位就是他找到的模特，用荷兰时期那种深沉的土褐色调，花两天画成，此时距他动身前往巴黎、画风从此转向明亮只剩几周。凡·高觉得这位老人浓密的灰胡须让他有几分像作家维克多·雨果。请细看这张脸：它由一道道粗粝的笔触堆叠而成，每一笔都被用力按在原处，没有一处被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