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马

1911年夏天，马尔克住在上巴伐利亚的辛德尔斯多夫村，用铅笔把这个马的构图反复画了又画，最后定下来的形状是：三匹马彼此嵌进去，身躯被削减成互相咬合的圆。蓝色对他意味着什么，他在前一年12月写给画家朋友奥古斯特·马克的信里说过。蓝是男性的原则，冷硬而属于精神。整幅画几乎就是用这种蓝搭起来的。同一年他还按同一个构想画了一幅大的，如今在明尼阿波利斯，这也是马尔克几幅蓝马经常被张冠李戴的原因。这一幅是小的那件，61.5×101厘米，斯图加特州立美术馆买下它已是1978年，用的是州彩票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