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小马

弗朗茨·马尔克在1913年画下这些蓝色的幼马，那是最后一个完整的和平之年。三年后他将阵亡于凡尔登，年仅36岁；他一再回到的动物世界，是他想象人类已经失去的那份纯真的方式。他曾写信给友人、画家奥古斯特·马克，说蓝色是男性的原则，冷峻而属于精神，所以这里的颜色并不描摹这些马，而是赋予它们一种心境。两年前，马尔克在慕尼黑参与创立了「蓝骑士」团体，追求事物内在的声响，而非精确的轮廓。这幅画后来成为亨利·南嫩最钟爱的作品，他是创办杂志的人，建起了如今收藏此画的埃姆登美术馆，而他恰好与这幅画同年出生。一个世纪后修复时，人们在马匹之下发现了一幅猫的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