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

这些年里,阿尔钦博托是哈布斯堡皇帝的宫廷画师,先在维也纳,后在布拉格,那里一则巧妙的视觉玩笑被视为上等的消遣。他把整套风格建立在一个念头上,用寻常之物拼出的肖像。这块画板就是他的把戏之一。从一面看,它不过是一盘烤肉,一只乳猪和一只捆好的家禽,金属托盘上还搁着一片柠檬。倒过来,这顿饭就成了一张脸,托盘成了宽大的头盔,小鸟成了肿胀的鼻子,一卷酥脆的肉皮权当头发。宫廷里的人把画板递来递去、翻来倒去,因为翻转它本身就是全部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