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约的献祭

画面右下角，还能看出鲁本斯是怎样起笔的。他先用棕色颜料勾出主要形体，再敷上鲜亮的色彩，那一阶段画下的一条女子手臂的轮廓至今仍透了出来。这是一幅油画小稿，为17世纪20年代中期他替马德里一座修道院设计的圣体主题挂毯系列而作，织成的挂毯至今仍保存在那里。画的是犹太人的献祭，左边祭坛上是一只羔羊，基督教神学把它看作基督自我牺牲的预表。这幅小稿后来到了英国，归查理二世时代的政治家桑德兰伯爵罗伯特·斯宾塞所有，他常在欧洲大陆买画，装点自己在奥尔索普的宅邸。斯宾塞家族世代收藏，直到第七代斯宾塞伯爵，也就是戴安娜王妃的祖父，把它卖给伦敦画商阿格纽。1961年，波士顿收藏家威廉·柯立芝买下它，1985年捐给了美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