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三女神

到1620年代初，鲁本斯在安特卫普经营着全欧洲最繁忙的画室。那是一座大宅，弟子和各类专才在里面出画的速度，是单靠一双手绝无可能的。这块不大的橡木板，正是出自这个作坊。三位美惠女神仍按老样子围成一圈，一位背对着我们，身旁放着一篮玫瑰。这幅画究竟有多少出自鲁本斯本人之手，学界争论已久。构图是他的，但大部分笔触看上去像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在他眼皮底下完成的。花卉和那道风景，多半出自勃鲁盖尔家族的某位成员，他们就在附近开着专画花卉的作坊。鲁本斯一生都在反复画这三姐妹。人们最熟悉的那一版更丰腴、更温暖，模特里有他年轻的第二任妻子，画于约十年之后，如今藏于马德里。眼前这一版则更纤细、更清冷，仍贴近这一题材所本的古代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