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的胜利

西班牙人更习惯管这幅画叫《酒鬼们》。委拉斯开兹把古罗马的酒神巴克斯，安置在一群风吹日晒、面容粗糙的西班牙农夫中间。左边半裸的酒神年轻白皙，像是从神话里走出来；右边那几个咧嘴傻笑、举杯凑热闹的汉子，却分明是马德里街头就能碰见的真人。酒神正给跪在面前的一个人戴上藤冠，像在册封。这是委拉斯开兹1629年头一回去意大利之前画的，当时他刚当上腓力四世的宫廷画师不久。那个直勾勾盯着观众、举着酒碗咧嘴笑的男子，几百年来一直是全画最抢镜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