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降福的圣母子

这块小木板画于1441年前后，那时佛罗伦萨已用了一代人的工夫重塑绘画，给人物以重量与空间。威尼斯要慢一些，仍旧喜欢把圣母画得金光闪闪、庄严神圣，正面朝前，如同这座城市长期贩售的拜占庭圣像。安东尼奥·维瓦里尼在这里保留了那个旧世界的许多东西。背景是捶打过的金箔，气息依旧肃穆而虔敬。然而有一样，悄悄变了。圣母不再直直地望着我们。她微微侧身，把头俯向圣婴，在一幅其余部分皆神圣的图像里，透出一点人性的柔和。木板自身的来历几乎失传。背面1711年的题记让人推想，早在它进入这批收藏之前，它曾长久挂在某座公共建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