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子与圣徒

大约在15世纪末，一位无名画师提起笔墨，把一座如今已不复存在的祭坛画整幅临摹了下来。原作是罗希尔·凡·德·魏登所绘的《圣母子与诸圣》，出自这位15世纪中叶尼德兰头号画家之手，早已被拆散、佚失。属于原画本身的，只剩三块被裁下的残片，如今相距甚远。其一是名为《读书的抹大拉》的画板，藏于伦敦国家美术馆。另外两块只剩两位圣徒的头部，收藏在里斯本的古尔本基安博物馆。这幅斯德哥尔摩的素描，是唯一保留了完整构图的记录，1971年，一位学者正是借助它，把幸存的残片复归原位。它的作者只留下一个称号：帷幔习作大师，这是后人给一组风格相近、出自同一双无名之手的素描所起的名字。像这样临摹一件受人推崇的构图，本是画室的寻常做法，也是在印刷图像普及之前，一幅构图得以在城镇之间流传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