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盘、烟斗与报纸

这幅画不是画在画布上，而是画在一块胶合板上，这层底子很合它。1917年的巴黎什么都缺，一块光滑的木板比绷紧的亚麻布更便宜，也更稳。木板还给了格里斯一个坚硬均匀的表面，正合他当时所画的那一类画，他最紧凑、最具建筑感的一路，果盘、烟斗和叠起的报纸被切成一块块平面，接合处没有一条多余的棱。他按计划作画，而非即兴，上色之前几乎像制图员那样先摆好形状。木头干净地承住平涂的颜色，把接缝保持得利落。请留意那只烟斗，斗柄和斗钵被简化成两三个简单的形，却仍分明是一只烟斗，是把几何系在它所搁的桌子上的日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