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柠檬水

到了1660年代，荷兰共和国十分富庶，商人家庭越来越想在墙上挂起自家安静的居室，圣徒和战役则渐渐让位。赫拉德·特博赫给的正是这些，只是底下藏着一层心思。一个年轻男子俯身凑近一位少女，中间一位年长的妇人正搅动着一杯柠檬水。在今天看来，这不过是寻常的求爱场面。当时的荷兰人却一眼就认得出这套路：一次由中间人安排的登门造访，姑娘的天真或许只是装出来的。在这里，特博赫是最早去描绘人与人之间那种不言而喻的吸引、而不只是华美衣饰的画家之一。看那白缎，他画得极为精细，往后整整一代画家都在临摹他那些闪着光泽的白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