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头像

1865年前后，古斯塔夫·库尔贝是全法国最受争议的画家。他以描绘碎石工和乡村葬礼的大幅画布把现实主义硬生生立了起来，逼着官方沙龙认真对待。这一小块木板画呈现的，是同一段生涯里更安静的一面。它比一张纸大不了多少，画上只有一个小孩子的头，画得又快又近，没有他那些大画所引来的公众争论。在那些引发议论的作品之外，库尔贝在这些年里一直不断画着这样亲切的肖像和小幅习作。如今它收藏在费城的巴恩斯基金会，挂在阿尔伯特·巴恩斯搜集来的、密密麻麻挂满法国绘画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