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教堂的穆尔瑙 I

康定斯基在1913年出版的回忆录里，讲过一个暮色降临时的经历。他写生归来，提着颜料箱回到家，心思还沉浸在刚完成的习作里，忽然看见画室中有一幅美得难以形容、仿佛从内部发光的画，上面只有形状和色彩，看不出画的是什么。走近一看，谜底揭开了。那是他自己的一幅画，侧着靠在墙边。第二天，他想在白天的光线下重温那种印象，却总是认出画中的物体。他没有说明是哪一幅。伦巴赫美术馆认为，可能就是这一幅，或者与它非常相似的一幅。倾斜感本身就在画面里。左边的房屋模糊地挤在一起，白色的教堂塔楼在竖长的画面中陡然升起，有些地方还透出纸板浅褐色的底子。第二个版本《带教堂的穆尔瑙 II》藏于埃因霍温的范阿贝博物馆，把同一景色画得精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