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与牧人

画这幅画时提香已年过八十，约在1570年，那是一段让他成为全欧洲最负盛名画家的生涯的尾声。此时他大多是为自己而画，从笔法上便能看出。一个牧人坐着吹笛，一位裸身的女子背对我们，斜倚在一张豹皮上。整幅画由粗粝、拖曳、涂抹开来的颜料筑成，把每一道边缘都揉得柔软。这两人究竟是谁，学者至今争论不休，搬出希腊神话里的种种名字，却始终没有定论。凑近看，宁芙苍白的身体几乎与身后幽暗的风景难以分开，形体靠的是笔触的触碰，而非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