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海

1869年夏末，库尔贝待在诺曼底海岸的埃特勒塔，多半时候画的是最狂暴时的大海，巨大的绿色浪头高高扬起又轰然碎裂，正是这些海景后来让他声名远播。这一幅却相反。潮水退去，两条小小的渔船搁浅在湿漉漉的沙滩上，一片辽阔而宁静的天空压在窄窄的水带与滩涂之上。画中几乎没有任何戏剧。他在八月里径直望向英吉利海峡，捕捉的是海岸平缓、安静的一面。这段海岸也有掀起风暴的日子，眼前却是宁静的一天。几年之后，莫奈和随他而来的更年轻的画家会在同一段海滩上作画，追寻的正是这样寻常的天气与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