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蛇

这件小品是克利姆特约1906年所作，正值他的“黄金时期”——那些年他贴金箔，与其说像画家，不如说像金匠。不久前他去过拉文纳，看过那些在金色底子上闪光的拜占庭镶嵌画，那份光泽有一些便进了他的维也纳画室。这不是布上油画，而是画在一张羊皮纸上的蛋彩、水彩加金，高不过半米。画上两个裸体女子相互缠绕，漂浮在水中，头发、水草与点点金屑之间，几乎分不清一具身体在哪里结束、另一具从哪里开始。克利姆特把她们称作水蛇。这张羊皮纸现藏于维也纳的美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