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中的圣母

这是一块只有巴掌大的小板，约画于1440年前后，画面里却是一整座高耸的哥特式大教堂。奇怪的是圣母的比例：她大得几乎顶到拱顶，和身后的建筑完全不成尺度。这不是凡·艾克画错了，而是有意为之——在中世纪的观念里，圣母本身就等同于教堂，所以她可以“大”过它。阳光从左侧的高窗斜射进来，在地上铺出两块明亮的光斑。有学者注意到，教堂的这一侧朝北，现实中北面本不该有这样的直射阳光，于是这光被理解为神迹之光。整幅画小到可以捧在手心，细节却经得起放大镜的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