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理与历史

这幅小油画草图里，三个人物头顶的黑暗中飞着蝙蝠和猫头鹰。长着翅膀、手持沙漏的老人是“时间”，他把一位赤裸的年轻女子“真理”引向光亮，前景中坐着的“历史”一边把这件事写进书里，一边回头越过肩膀向后望。戈雅把它当作最初的构想，下笔很快，时间大约在18世纪90年代末到1804年之间。后来他把同一组人物用进一幅大型寓意画，那幅画如今藏在斯德哥尔摩的瑞典国立博物馆，画中夜行的鸟兽都不见了，中央的女子也可能变成了西班牙的化身。据说这幅草图是戈雅送给国王图书馆员胡安·卡尔尼塞罗的。1875年，它以蚀刻版画的形式收进马德里出版的一部版画集，1918年在马德里为波士顿收藏家霍雷肖·格里诺·柯蒂斯购得，1927年由他的遗孀捐给波士顿美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