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汤的两个老人

这幅《两个喝汤的老人》，本不是画在画布上，而是直接画在戈雅自家墙上的。1819年前后，戈雅买下马德里郊外一栋被称作'聋人别墅'的房子，把内墙涂满了阴森怪诞的画面，后人称之为'黑色绘画'。那时他已年过七旬，久病缠身，几乎全聋，对人世满是幻灭。画里两张脸凑在一处，一个瘦得像骷髅，正咧嘴而笑，另一个佝偻着身子舀汤，叫人分不清是活人还是幽灵。这些画戈雅从没打算示人，几十年后才被人从墙上揭下、移到画布，如今挂在普拉多美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