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的母亲

克利在伯尔尼画下这幅作品是在1940年，也就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年，那一年他能工作的月份并不多。2月，苏黎世美术馆开幕了他的新作展，5月，他离开伯尔尼，去了瑞士南部讲意大利语的提契诺州一家疗养院。

这位母亲由一块块粗笔涂成的不透明水彩拼成，每一块都用黑色蜡笔勾边，她的头和身体其余部分一样大。鼻子周围的一块红色，既可以看作脸的一部分，也可以看作另一个更小的头，也就是她似乎抱着的孩子。两只眼睛并不一样。一只是被斜线划过的圆圈，另一只是半圆的穹顶，被一根短短的黑色竖线撑开，像是支在眼皮下的一根撑杆。

克利自己起的德文标题是Nomaden Mutter，意为“游牧民的母亲”。这张纸高不到30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