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全景）

1920年代，克利画了一整批把城市化作马赛克的作品。1928年的《老城（俯瞰）》便是其一。仿佛从高处望下，一片房屋与街巷紧挨的老城区被拆解成水彩的小方块和小长方形，用灰调压住的暖红与褐色，使屋顶和墙垣先化作一处可读的地方，然后才被读作颜料，宛如一床拼布。副标题“俯瞰”是当真的。他不站在街上，而是浮在整片街区之上，让方块的网格去替代一座古老欧洲城心的拥挤，那里房屋共用墙壁、彼此相倚。这些城市景象，他一格一格地搭建，几乎就像城市本身被建造起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