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肖像

这幅画的年代，正好卡在荷兰时装的一个转折点上。1630年前后，这名女子所戴的那种上过浆的大车轮状皱领，一圈把下巴顶高、让脑袋无法转动的僵硬白轮，在共和国里渐渐过时，让位给更平、更柔软的领子。仍旧戴着它，就把她标示为体面而略显守旧的人，一个重视克制的加尔文派城市哈勒姆里殷实人家的主妇。哈尔斯用那种人家出于信念而非贫穷才穿的素黑，为她作画。这类肖像通常成对制作，妻子微微转向挂在身旁的丈夫。她那幅相配的一半，若真有过，如今已无从知晓。档案里也没有留下她的名字。留下的，只有这张脸，和围着它的那圈过时的亚麻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