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之梦

一位年轻的贵族在扶手椅上睡着了，画面右半边整个是他的梦。黑暗中现出一个带翼的身影，展开一条飘带般的卷轴，桌上则堆满了世人所追逐的东西：教皇的三重冠和王冠、盔甲、金币、珠宝、书籍、一副戏剧面具。这些之间摆着两个头骨、一支熄灭的蜡烛和一座时钟，提醒人一切都会终结。这是一幅虚空画，17世纪西班牙的拿手题材，画于反宗教改革的传道者们大力宣讲“幻灭觉醒”、即从尘世幻象中痛苦醒来的年月。卷轴上流淌着一句拉丁铭文，说它永远刺伤、飞得飞快、并且致命，把睡梦中人尚未学会的教训一字字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