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星之下

这幅比手掌略宽的小纸片作于1918年,当时克利还是一名士兵。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远离前线的巴伐利亚航空部队里度过,在一所飞行学校做文书工作,只能挤出零星的时间作画。正是在这几年,他的艺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语言,而这里正可以看到它成形的过程:水彩的细小方格、字母和小小的符号构成一片游移的画面,上方悬着一颗孤零零的暗星。他先用石膏和纱布做出底子,再让稀薄的颜料渗入,于是纸面仿佛从背后透出光来。到那年秋天战争结束时,正是这样的作品,让他终于成了人们愿意购买的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