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个迷失者

到1938年,克利已重新住回瑞士,画法变得宽阔而钝重,与他早年的纤细线条大不相同。画中两个人形,也就是标题里那两个迷途者,被落笔为粗重的黑色符号,几乎像是某种未知字母表里的字,浮在低沉的底色上。用料朴素而意味深长:糊墙用的浆糊和颜料,涂在报纸上,再裱到硬纸板,宽不过49厘米。这几年他产量惊人,画得又快又简,沉重的黑色记号让他能以极少的笔触说出很多。两个人形在画面上彼此渐渐分开,只被四周那副暗色的骨架维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