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蛋酒的人

老妇人在一只银制白兰地碗里搅拌，身旁的老人往碗里擦着香料，多半是肉豆蔻。这幅木板画现在的名字直到1881年才有。人们以为两人在调一种用白兰地、蛋黄和肉桂做的热饮，在荷兰，这是孩子出生后招待产妇和探望者的饮品。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对此有所怀疑。画里既没有鸡蛋，也没有肉桂，更看不到婴儿的影子。而且老人戴的帽子和穿的衣服，与斯特恩笔下出诊场面里的江湖医生一模一样，都是过时的样式，当时的买家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个滑稽角色。两人究竟在熬什么，至今仍没有定论。斯特恩画这幅画是在1660年代后半期。它从来不属于威廉五世亲王。19世纪时，它在荷兰的私人收藏之间辗转，1954年以寄存的方式进入莫瑞泰斯，1957年正式捐赠给美术馆。自2010年起，它挂在威廉五世亲王画廊。